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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囊卵巢综合征(PCOS)与体重:GLP-1 类药物(Ozempic、Mounjaro)能做什么,不能做什么

王谨康医生(Dr Ong Jin Khang)· MMC 45245 · LCP 持有人 · The Retreat Clinic, Setia Alam

在多囊卵巢综合征(PCOS)中,体重与胰岛素抵抗互相推动,2023 年国际指南把生活方式放在每一位多囊女性照护的核心。司美格鲁肽(以 Ozempic 和 Wegovy 销售)和替尔泊肽(以 Mounjaro 销售)等 GLP-1 类药物,在小型试验中能让多囊女性的体重下降,其中一些试验还报告了月经周期改善和雄激素下降。它们不是助孕治疗,计划怀孕前要停药,而且会影响避孕药的使用建议。这篇文章说明目前已知什么、证据有多小,以及说明书怎么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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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多囊中,能降体重的药,并不等于治疗这个病的药。

体重与多囊为什么互相影响?

多囊在不同女性身上差别很大。2023 年国际循证指南(Teede 等人)把胰岛素抵抗列为多囊的病理生理因素之一。它还指出,有些机制会使体重随时间增加得更多、BMI 更高,这可能让体重管理更困难。指南不建议在常规照护中做胰岛素血检,因为这类检测的用处有限。

体重只是众多线索之一。多余的毛发是雄激素偏高最明显的外在表现,女性脸上不想要的毛发一文解释了为什么这先是激素问题。单独出现的痘痘或头发变稀,对多囊的提示力较弱,成人痘痘,医生先检查什么一文有说明。指南也指出,许多多囊女性在医疗和其他场合遇到体重污名,并请医护人员留意这一点。

生活方式和二甲双胍能做什么?

指南建议所有多囊女性都进行生活方式干预。它指出,即使体重没有下降,健康的生活方式也有益处,并且在有结构、持续的支持下,生活方式对多囊的效果与一般人群相当。对体重较高的女性,体重管理可带来临床上的改善,目标因人而异。

至于二甲双胍,指南说,BMI 在 25 或以上的成年人应考虑使用,以改善体重和代谢指标,例如血糖和血脂,并且二甲双胍与积极的生活方式干预效果相似。消化道反应常见,通常会缓解,从低剂量开始并缓慢加量会有帮助。如果问题是毛发过多并伴有月经不规律,优先选用复方口服避孕药而不是二甲双胍;如果目的是改善代谢,则优先选用二甲双胍而不是避孕药。指南把整体证据评为低至中等质量。

GLP-1 类药物在多囊中的试验显示了什么?

指南建议,针对生殖方面的结果,抗肥胖药物在多囊中只应在研究环境下使用。为指南提供依据的一项系统综述找到 11 项试验,药物组 545 人,对照组 451 人,并形容已发表的数据非常有限。Liraglutide 和 semaglutide 在体重方面看起来优于安慰剂,而这些研究差别太大,大多数比较无法合并。

此后的试验规模都不大。一项 liraglutide 3 毫克(每日一次)的安慰剂对照试验,把 82 位肥胖的多囊女性(用药 55 人,安慰剂 27 人)随机分组,共 32 周并配合生活方式建议。体重下降 5.7%,对照组为 1.4%,游离雄激素指数下降,消化道反应的发生率为 58.2%,对照组为 18.5%。一项开放标签试验,比较每周 semaglutide 1 毫克加二甲双胍与单用二甲双胍,随机分配 100 人,其中 80 人完成 16 周:体重下降 6.09 公斤,对照组为 2.25 公斤,睾酮和月经恢复情况更好,第 16 至 40 周期间自然怀孕的人更多,而那段时间所有人只服二甲双胍。另一项开放标签试验,比较每周替尔泊肽 5 毫克加二甲双胍与单用二甲双胍,共 60 位女性、16 周,报告体重下降 10.4 公斤,对照组为 1.7 公斤,内脏脂肪减少更多,月经恢复率也更高。最后这两项试验来自同一个研究组,使用同一个注册编号。

英国的一项回顾性队列增加了规模,但没有对照。在 54,114 位因减重而使用替尔泊肽的女性中,4,241 人自报有多囊;10 个月时,40 位多囊女性的平均体重下降 19.40%,397 位非多囊女性为 18.74%,两者差异没有统计学意义。所以规律是一致的:体重下降,在小型试验中月经周期和雄激素也朝好的方向变化。这些研究没有一项是长期、盲法、大规模的,多数只追踪了几个月。替尔泊肽的说明文章涵盖了一般的减重试验证据。

它们不能做什么?

它们不是助孕治疗。指南把它们用于生殖结果的情况限定在研究中。马来西亚 Mounjaro 说明书说,替尔泊肽应在计划怀孕前至少 1 个月停用;美国 Wegovy 说明书说,semaglutide 应在计划怀孕前至少 2 个月停用,两者都因为药物的半衰期很长。美国 Zepbound 说明书指出,怀孕期间减重没有益处,一旦确认怀孕就应停药。司美格鲁肽试验中报告的怀孕,发生在停药之后。

它们也不能取代诊断。多囊不是马来西亚替尔泊肽说明书上的适应症,说明书上的减重适应症按 BMI 划定,第一步仍是指南所描述的评估,先弄清月经周期、雄激素和代谢方面的问题,再单独处理体重。

它们与避孕有什么相互影响?

复方口服避孕药在多囊中被广泛用于调整月经周期和处理多余毛发,所以这一点很重要。美国 Zepbound 说明书指出,这种药因减慢胃的排空,可能降低口服激素避孕药的效果,第一次用药后影响最大,并建议改用非口服避孕方式,或在开始用药后的 4 周内,以及每次加量后的 4 周内,加用屏障避孕法。马来西亚 Mounjaro 说明书报告,单次 5 毫克剂量使避孕药中炔雌醇的峰值降低 59%,整体暴露量降低 20%,判断为没有临床意义,也不需要调整避孕药的剂量。它同时建议有生育可能的女性使用避孕措施。

两份说明书的侧重点不同,所以实际的做法是问开药医生适用哪一种建议,并在第一剂之前先定好避孕方案。呕吐、腹泻等消化道副作用,请参阅瘦瘦针副作用的文章。

由谁决定,药物从哪里取得?

这些都是处方药,须在医生完整评估后使用。医生开药前会检查什么列出了相关问题,多囊女性还要加上月经史、怀孕计划和目前的避孕方式。在本诊所,GLP-1 类药物只在完整评估并有定期复诊的前提下使用,属于医学体重管理。没有这项评估而取得药物,有它自己的风险,详见在马来西亚合法取得 GLP-1 类药物一文。

诚实的复杂之处

在女性最想要确定性的地方,证据偏薄。试验规模小、时间短,往往是开放标签,生殖方面的结果最多来自几百位女性。生活方式和二甲双胍仍是指南的核心,药物停用后体重可能回升。对体重较高的多囊女性,GLP-1 类药物是医生可以讨论的选项之一,它属于诊断之后制定的计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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